**“死小子,这回可没人逼你。”**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杯里的酒液晃了一下,随即在他手里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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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翻开第三枚黑签。
**剥花。**
签文的内容不复杂——脱衣者只能用嘴与牙齿解开系带或褪下衣物,手须用红绸束在身后。每组只脱一件。四组完成以后才进入下一签。
阵纹亮了一轮,无人退池。
红绸一送一收,四组便算过了。
灯光太暖,人影交错,没人真看全谁先谁后——赵翎的牙咬开了南宫外袍的系带,南宫反手替她褪下绯红宫裙;紫苏在青墨腰侧磨蹭了半晌才把裙带咬开,放下一半布料便偏过头不看人;步寒音替婉仪解小衣时手抖得厉害,只让衣襟松散垂着就退了开,始终没敢抬眼看她。
步月华早输掉了抹胸,坐在旁边看,银铃在她胸前偶尔响一声。
宴厅里布料落了一层,灯下净是雪白的肩、锁骨和绷直的颈线,谁也顾不上多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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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把第四枚黑签放到矮几中央,翻开。
**采露。**
这一局由男人取悦女人。
具体方式分三种——饮露、寻珠、叩门。
先抽方式,再抽人。
每人领一枚红筹,抽到对象以后可以用红筹拒绝当前方式,改签文背面写明的备用动作。
若连备用动作也拒绝,便构成违契。
阵纹亮了一轮,无人退池。红筹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赵翎先抽方式——**饮露**。再抽人——**谢尽欢**。
她没有用红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赤红肚兜,同色亵裤——然后主动褪下亵裤。
薄薄的绸料从她腰侧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下身。
她侧身坐到矮几边沿,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缝隙在灯下一览无余——花唇是浅粉色的,被暖光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已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意。
她朝谢尽欢招了招手,语气轻快:“来吧,谢公子,这签你总不能让给别人。”
谢尽欢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跪在垫子上时,赵翎低头看着他的发顶,伸手拨了一下他耳侧的碎发,指腹在他耳廓边缘蹭过。
“往前一些,你离那么远,够不着。”她说。
谢尽欢往前挪了挪。他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气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女子体液特有的淡腥和雁回春的酒香混在一起。
灯光明亮,周围的人都看着。
南宫端着酒杯,目光没有避开。
步月华靠在垫子上,看着这边。
青墨低着头,没有看——但她的视线落在谢尽欢的后脑勺上。
谢尽欢的嘴唇碰上去,赵翎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舌尖沿着她花唇的缝隙划过,从下往上,在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珠核上停了一瞬,拨了一下。
她的腰几乎是弹起来的,随即又压着自己坐回去,手指扣在矮几边沿,指甲陷进漆面。
“你倒是……”她开口时压着嗓子,“……轻点儿。”
谢尽欢没有抬头,但动作确实放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