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深陷其中,完全寻不到解脱的办法。
助理离开后。
原弈迟才朝她这边走来,却没有落座。
他摘掉皮质手套,宽大分明的手背有青筋凸显,兼具成熟感和欲感的手型,修长又有一定骨感的指节,从来都很对顾意浓的取向。
但将手套随意抛在沙发上时,男人那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主宰和支配意味的动作,莫名让她有些心慌。
原弈迟拿出用于涂抹她疤痕的凝胶,淡声道:“过来,我帮你涂药。”
顾意浓抿起唇角,没吭声。
腰肢忽然覆上一道收紧的力度,包裹住他手臂的黑色衬衫也擦过她毛衣的织物,如巨蟒般将她圈住,深勒,他凑了过来,淡而好闻的古龙水味也将她萦绕。
那种若有似无的黏着感,让顾意浓的汗毛不禁倒竖。
刚要往旁边躲。
男人的鼻息稍微变重,低低询问的语气却是极温柔的,“又同我闹什么呢,宝宝。”
原弈迟低头,嗅闻起她的肩窝。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肌肤,让顾意浓忍不住发起抖。
她又要躲。
肩膀就被惩罚般地吮出一道印记,惹得她不禁低呼。
顾意浓眼神微变。
男人的语气依然温柔如初,欲吻未吻的姿态,漫不经心又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宝宝。”
“我提醒过你的,不是吗?”
“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要躲。”
“被我*的时候也不许躲,我要s的时候也不准扭开或后撤。”
他眼底的冷意早已漫过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告诫:“我说过的不是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犯吗?”
原弈迟本就让她恶寒的占有欲,和骨子里敛藏得很深的暴虐,比之于婚初,有过之而不及。
顾意浓头皮发麻,甚至觉得很害怕。
她捂住侧颈的痕迹。
很怕空姐进来后,会看见。
原弈迟很少在她脖子上弄出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没个几天,完全消不下去。
贱人。
狗东西。
每次吵架都忍不住动嘴咬她。
顾意浓很想破口大骂,另只手已经挥了过去,朝他硬朗分明的右脸狠狠煽了个巴掌。
男人侧过脸,沉默地捱过。
他的表情依旧阴郁冰冷,但被她煽打之后,似乎并没什么怨尤,眼神也没有波澜。
空姐恰好在这时进舱,将这场面尽收眼底,惊到捂住嘴,又飞快地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
顾意浓的头皮又是一阵发麻,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按时叫我起床?”
说到这儿,她有些没底气。
也怪她太过依赖原弈迟,自从和他同居后,就完全将他当成了人型闹钟。
男人的脸色很阴沉,但语气已经恢复冷静:“你昨晚没睡好,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婴儿的耳膜脆弱,昭昭在起飞前不能睡着,一看见你,她就会很活泼,你在飞行过程中肯定会很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