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这就是三忍的实力。”
“你肯定用查克拉了!”
“没有。”
“骗人!”
“不信你摸摸我脚底,有没有查克拉残留。”
弥彦蹲下来摸了一下自来也的鞋底,什么都没有。他抬起头,看着自来也那张得意的脸,咬了咬牙。“再来一局!”
第二局,弥彦跳了一米一,长门一米二,小南一米四,自来也两米八。
弥彦瞪着自来也。“你怎么比刚才跳得少了?”
“老了,跳不动了。”
“你刚刚才说三米!”
“那是第一局。第一局用的是第一局的力量,第二局用的是第二局的力量。”
弥彦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空气踢了一脚。“等我长大了,一定跳得比你远。”
“等你长大了,”自来也蹲下来,和他平视,“老师让你赢。”
弥彦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老师说到做到。”
弥彦的嘴角翘了起来,眼睛里有光。他伸出手,和自来也击了一掌。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长门站在旁边,看着那一老一少击掌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小南已经开始折下一朵花了,但她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继续折。
黄昏的时候,太阳开始往下沉。
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云层像被烧着了一样,一层一层地红过去。远处的山变成了黑色,轮廓清晰得像用刀裁出来的。田野里的稻子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风一吹,像一片金色的海。
四个人坐在草地上,看日落。
弥彦坐在最前面,双腿盘着,手撑着下巴,眼睛望着远处的天际线。他的□□帽子已经干了,两个圆眼睛重新竖了起来,在夕阳下投下两道小小的影子。
长门坐在弥彦旁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他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长,像一个正在长大的小人。
小南坐在自来也旁边,手里没有折花。她把所有的纸都用完了,口袋里空空的。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摸了摸口袋的底部,像是在确认那张最后的纸已经不在了。
自来也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忽然想起一句话——前世在某个地方听过的、已经不记得是谁说的了。
“日落是最温柔的时刻,因为它告诉你,今天结束了,明天还会再来。”
他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再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时间线里待多久,不知道那些黑暗中的东西什么时候会找到长门,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把他们四个冲散。
但今天结束了。
今天,他们四个穿着□□服,吃了红豆丸子汤,在溪水里打水仗,躺在草地上看云,跳远,看日落。
没有忍术,没有训练,没有死亡,没有离别。
只是一天。
普通的一天。
可这一天,是自来也前世五十年里,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一天。
前世的他,没有一个“和三个孩子穿着□□服玩耍的一天”。他没有带他们吃过甜品,没有在溪水里打过水仗,没有躺在草地上看过云。他给他们的只有训练、训练、训练。他以为那就是“老师”该做的事。
他错了。
“老师”该做的事,有时候只是坐在草地上,和孩子们一起看日落。
“老师,”长门的声音很轻,“太阳不见了。”
“嗯,”自来也说,“它去照亮另一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