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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难劝该死的蛇（第5页）

“你走吧。”

大蛇丸转过身，走向门口。

他走过纲手身边的时候，纲手没有看他。她看着窗外，窗外的天已经快黑了，最后一抹红色正在消失。

他走过自来也身边的时候，自来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大蛇丸。”

大蛇丸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

“你清楚个屁。”自来也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在追求真理？你在杀人。你杀的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名字，有家人，有——”

“自来也。”大蛇丸的声音很冷，冷到像冬天的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自来也的手僵住了。

大蛇丸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门口，拉开门。

月光照了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像一个没有血色的面具。

他迈了出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猿飞老师坐在桌后，低着头，烟斗掉在了地上。纲手还在看窗外，她的手指又开始敲膝盖了，一下一下，没有节奏。自来也站着，手还伸在半空中，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

那只手在发抖。

不是冷的。

是气的。

是恨的。

是伤心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猿飞老师，”自来也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就让他这么走了？”

猿飞老师没有回答。

“他是我们的同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就这么走了，我们连追都不追？”

“自来也。”纲手开口了，声音很轻。

“追上了又怎样？打他一顿？关起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没听见吗？他不会改的。他就是那种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你追上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自来也看着纲手，看着她那张平静的、没有表情的脸。

“你不难过吗？”

纲手终于转过头来。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但有一种比泪更重的东西——是那种“我已经哭过了，哭到哭不出来了”的空洞。

“我难过。”

她站起来，走过自来也身边，没有停。

“我很难过。”

门又关了一次。

自来也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站在猿飞老师面前。老头低着头，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发抖。他没有发出声音，但自来也知道他在哭。这个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见过无数生死的老头，在为他的学生哭。

自来也走过去，把手放在猿飞老师的肩上。

“老师，我去追他。”

猿飞老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追上了，然后呢？”

自来也没有回答。他不知道答案。追上了，然后呢？说什么？做什么？大蛇丸已经走了，他的路已经选好了。自来也能做的，只是站在路的这一头，看着他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