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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大战之痛（第3页）

“那他们为什么那样说他？”

自来也无法回答。他不能告诉一个五岁的孩子真相。他只能把卡卡西搂进怀里，让他哭。外面的人群还在窃窃私语。自来也抱着卡卡西，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有一个名字：志村团藏。

同一个月，暗部截获消息——大蛇丸在田之国建立了秘密基地，进行大规模人体实验。实验对象是流浪的孤儿、战后的难民、没有人在乎的人。

自来也走进火影办公室的时候，团藏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站在窗边，背对着门，拄着拐杖，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没有感情。

“派人暗杀大蛇丸。”团藏的声音像冬天的铁，“他掌握了木叶太多机密。”

自来也盯着团藏。“你要我杀我最好的朋友？”

“他是叛忍。叛忍没有朋友。”

“团藏，大蛇丸的事，我来处理。不用你的人。”

团藏转过身，那只眼睛眯了一下。“你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知道。”

团藏看着他，笑了一下——很短，像一把刀在空气中划了一下。“自来也，你太感情用事了。这是你最大的优点，也是你最大的弱点。”

“关你屁事。”

团藏拄着拐杖从他身边走过，走到门口停下来。“火影的事，我会和长老们认真讨论。波风水门太年轻了，不适合。”

门关上了。

猿飞老师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自来也，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自来也，别和团藏正面冲突。”

“猿飞老师，您知道他做了什么。旗木朔茂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

猿飞老师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但我没有证据。团藏做事，从来不留下证据。我是火影，火影做事需要证据。没有证据，我就不能动他。”

自来也看着猿飞老师那张苍老的、疲惫的、被责任压弯了腰的脸。他忽然觉得，这个老头比他想象的更孤独。

那天夜里，自来也独自走出木叶村，走进了一片树林。月光被云遮住，光线很暗。他坐在一棵大树下，从胸口掏出那朵小南给的小白花。花瓣被体温捂得有些软了，但还在。他把花放在掌心里，看着它，想起了雨隐村那间破棚子，想起了窗台上的纸花，想起了那盏他点的灯。

他该回去了。

可他知道，他不能。因为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不是木叶的事，是这个世界的事。在某个黑暗的洞穴里，一个一百五十岁的老人正在对一名少年说话。

那少年半边身体是白色的、没有痛觉的、由诡异细胞组成的躯壳。他的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活着的人该有的一切。

他的名字叫宇智波带土。可他再也不承认这个名字了。

洞穴深处，外道魔像的巨大轮廓像一尊沉睡的恶神。宇智波斑坐在魔像的手指上，像一只干枯的蜘蛛。他的身上插着黑棒，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不，不是生命，是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被强行延续的存在。

“带土，”斑的声音苍老而空洞，“你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痛苦。只要人与人之间还有羁绊，就会有失去。你失去了琳，因为你爱她。木叶失去了朔茂，因为木叶在乎任务胜过同伴。大蛇丸失去了自己，因为他追求真理的路上没有人拉住他。”

带土跪在地上，低着头。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你想改变这一切吗？”

带土抬起头。那只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从那碎片里长了出来——不是新的生命，是新的恨。

“想。”

“很好。”斑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给你一个计划。月之眼。把九只尾兽的力量集合起来，发动禁术，将整个忍界拖入无限月读。所有人都活在梦里，在梦里，琳还活着。在梦里，朔茂没有死。在梦里，大蛇丸还是木叶的三忍。在梦里，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没有人会失去任何人。”

带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不是希望的光，是另一种光——一种把绝望当成了出口的、病态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