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窗棂一角,抖动了一下羽毛。 青禾方从宁晖殿那里出来,见着这鸽子后心中了然,瞧着四下无人,她默默解了它腿上绑着的信纸。 瞧罢信上那行字,她很快回到屋内寻了笔墨,待重新走出屋内,青禾已将新的信纸绑好,而旧的那张被她随手丢进了院外蒸药的火炉子下,很快化为灰烬。 而后那封从宫内带出的书信被送到郊外百鬼楼处。 赫连景月靠坐在窗沿,听见窗外动静后抬手,羽翼色彩亮泽的鸽子便堪堪停在他手上。 待他打开细细看罢后,只轻轻皱了下眉,身旁的二人见状对视了一眼,箫尘音先开口问道:“景月,青禾姑娘这信中可说了什么?” 赫连景月收了信,似是静静思索,“太后今日忽发了急病,现在正卧床不起。” 云辰听罢也觉得奇怪,“怎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