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对着赵恩颂举了举。
赵恩颂拿起自己的那杯,和他碰杯。
不过酒太满了,赵恩颂不小心洒了一点出来在手指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陆从唯放下自己的酒杯,虚虚握住赵恩颂的手,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拿过一旁的餐巾给他擦手。
陆从唯擦得可谓是细致,捏开每一根手指,任何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
赵恩颂有点受不了了,他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看陆从唯的眼神,“好了,谢谢。”
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唇抵住杯子边缘,柔软地压在剔透的玻璃上,显得格外诱人。
他只尝了一小口,就辣得蹙起眉头。
他自认为酒量好,不过他之前喝的是啤酒,没喝过洋酒,尤其是贵的洋酒。
他喝不惯的东西,也不逼着自己喝进去,而是一点点地抿着,只让那冰凉的酒水打湿自己的上唇,再伸出舌尖,把那点酒水舔进去。
陆从唯凝着他,也抿了一口酒,突然说道:“你今天还没有叫我。”
赵恩颂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第一时间没看面前的陆从唯,而是张望周围。
陆从唯从容道:“没人,我让他出去了。”
赵恩颂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酒。
这下他可是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大口。
他嘴里含着酒,迟迟没咽下去。
好齁,好呛。
他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只好举起自己的酒杯看了看,接着再看向那酒瓶包装。
上面写着一串外文,是他没学过的语言。
他看不出来是什么酒。
“别想回避。”陆从唯说。
短短四个字,就把赵恩颂的心思揭开了。
赵恩颂表面上却很不赞同陆从唯的说法。他蹙眉,看起来好像被冤枉了似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摇头。
他咽得很慢很慢,等这口酒完全咽下去了,腾出嘴巴了,他又要往嘴里塞菜。
“赵恩颂。”
赵恩颂老实了。
他放下筷子,“今天我已经叫过你一次了。”
陆从唯:“什么时候?”
“在你来接我的时候。”
陆从唯回想着,而后笑了一下:“我可从没让你把我当哥。”
“在外面的时候,不就是要叫你哥吗?”
“那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我从来都是让你叫我——”
陆从唯做了一个口型。
赵恩颂猛地低下头,眼底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语气却很克制,“现在是在外面。”
陆从唯漫不经心地说着:“我知道,所以我让那个人出去了。”
二十秒过后,陆从唯依旧在静静地等着。
三十秒。
四十秒。
两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