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去把德赛斯打一顿,那就只能把气撒到苏瑾言身上了。
“你这个月自己睡!”
“老婆~”苏瑾言用脸蹭了蹭她的手。
卿絮槐抽手:“我们先冷战一会儿,等我气消了,你才可以跟我睡。”
苏瑾言听到妻子不是真的在生气,把她拉到怀里,亲了起来。
卿絮槐没料到他会来这手,两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混蛋!”
苏瑾言亲得更深,手也从她后脑滑到了腰侧。
卿絮槐踩了他一脚,才把他推开,她脸颊烧得通红,抬脚就往他身下踹了一脚,她到底舍不得用全力,但那位置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苏瑾言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退了两步。
“卿卿,你要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不仅不认错,还耍流氓!”卿絮槐趁他还没缓过来,大步跑向主卧,把苏瑾言关在外面了。
“卿卿~”
“老婆~”
“夫人~”
“好疼啊,老婆,我是不是要废掉了,你快开门给我看看!”
没人应。
苏瑾言站在门口待了五分钟,终于认命地去了客卧。
————
今天是他被打入冷宫的第二天,他还没有找德赛斯算账呢,没想到他先一步招惹。
苏瑾言:巧了,我把我们家的状态给卿卿说了。
德赛斯:?
苏瑾言:你应该感谢你的企鹅哥哥,要不是我拦着你嫂嫂,你的小女友已经知道真相了。
德赛斯:真是谢谢您嘞!
德赛斯: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原来抱着喜欢的人睡是这么舒服呀。
苏瑾言想把这个弟弟拉黑,自己独守空房,傻缺弟弟却能温香软玉在怀。
德赛斯: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觉觉打算跟嫂嫂和好了,你高兴吗?
苏瑾言高兴个锤子,他昨天才吃完柳婼眠的醋,这俩和好了,俩女孩子贴贴,他只能抱着弟弟哭。
苏瑾言:高兴。
德赛斯:哥,你是德银中学的校董?
苏瑾言:是的。
德赛斯:帮我查个人,觉觉高二时期的教导主任。
苏瑾言手下的人很快就查到了他:叫赵程峰,这个人已经在卿卿高二下学期时被我开除了。
德赛斯:谢了。
德赛斯:还需要当年的一些监控,我把具体时间发给你。
苏瑾言:好。
怀里的女孩动了动,德赛斯以为是自己吵到她了,没想到柳婼眠直接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
德赛斯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却有那样糟糕的一个青春,这些欺负过她的人,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