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扣除500经营点,获得设备:工作台★★(不锈钢操作台,带储物柜。准备效率+15%,存储空间+50%)】
【已扣除600经营点,获得设备:制冰机★★(商用制冰机,制冰速度+30%,冰块产量+50%)】
【已扣除200经营点,获得餐具:陶瓷餐具套装★★(保温+20%,不易烫手。杯子、碗碟各12个)】
【经营点余额:5690。】
她合上面板,趁着没人把设备装好,朝后院喊了一声:"妈,今晚临睡前泡一把红豆,明早从市场带一瓶鲜奶回来——我想试两样新东西。"
下午两点,陈启明的车停在桂林街口。
这次他单独一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他直接推门进来,林晚秋正在后厨准备下午茶点心。
"林老板。"他在柜台前站定。林晚秋听到声音赶紧出来。
陈启明从怀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瓷瓶放到台面上,"上次看你手上的烫伤,还没好全吧?"
林晚秋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往围裙里缩了缩。右手虎口处有一道两厘米长的红痕,前天煎蛋的时候热油溅上去的,当时没在意,第二天起了个小泡,她自己挤破了涂了点红花油到现在还是红的。
"你怎么知道?"
"送货的时候瞥见一眼。"陈启明语气很平淡,像是随口提起,"仓库里有这种药膏,消炎收敛效果好于红花油,随手拿的。"
他说是随手拿的,但这个瓷瓶的外壳是全新的,封蜡都没拆。林晚秋拿起瓷瓶掂了掂,不重,瓶身刻着两个字——金疮。
"这怎么好意思白拿。"
"不算白拿。"他在柜台旁弯腰,单手撑在台面上压低声音,"上次紧急调的那批货,品质你应该验过了。如果没问题,下周我们聊聊长期订货的事。"
林晚秋把瓷瓶放进围裙口袋里,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行。下周一下午三点你有空吗?"
"可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大概是想起这里是餐饮铺面不方便抽烟,"下午三点我过来,到时候带上合同草案。"
说着向她礼貌告别,车门关上的声音隔着半条街传过来。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慢慢消失在巷子拐角。
林晚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围裙口袋,然后把瓷瓶拿出来放到台面上最显眼的那个抽屉旁边,免得忙起来忘了涂药。
五点,肥波的人在门口出现。
这次来的是阿坤,提着一个小藤篮,方便装芋泥酥。他把篮子递给林晚秋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波哥说芋泥酥的味道比他想象的好。下礼拜继续照旧。"
"告诉他下周会有新品试吃,新品是奶油泡芙——酥皮外壳夹鲜奶油,入口即化。"
阿坤应了一声转身走了,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晚上八点收铺后,母女俩坐在灯下算账。苏婉把今天的现金清点完毕后锁进铁皮柜子,钥匙挂在脖子上。
"今天赚了三百八十块出头。"她说的是不含肥波订单的收入,"比上周同期的二百七十多了将近一百一。"
"周末大家休息都愿意花钱吃一顿好的。"
苏婉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针线继续缝补一件上衣。灯罩泛黄,光线偏暖,照在两人身上投出两道影子落在斑驳的白墙上。墙上有几处水渍印子和去年洪水留下的痕迹,最高水位线隐约可见——膝盖高度,那年夏天大水灌进了整条街。
十点半,熄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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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八点四十。
林建军坐在红木椅子里,脚搭在对面一张矮凳上。茶几上摆着半壶普洱、一盘花生仁,还有一个打开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借据和还款日期。房间没有点大灯,只有一盏绿色玻璃台灯照着桌面,其余地方埋在昏暗中。
阿炳坐在旁边汇报:"最近荣记每天能稳定二三十块钱的收入,但是客人比以前少了一些。"
"那边呢?"
"一部分客人回流过去了,我们数了下,一天大概能赚300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