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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异国恋结束（第4页）

他后来有一次瞥见过，在送她的那套公寓里。

他随口一提，“你那画放着也怪浪费，把它挂在墙上呗。”

熹同一听，乐陶陶地就挂上了，一点都不带耽搁的。当天早上说的，中午之前就挂上了。

熹同在上海还跟傅宥谦见了一面。

那天谈宗越去谈生意，把她送到淮海路那家咖啡馆门口就走了。

傅宥谦换了个发型，很中规中矩的一个发型，跟他这个人似的，穿得利落干净，说话不紧不慢的。

他学哲学是意外，因为分数不够报别的，硬着头皮读了下来，后来留在上海做了老师。

她喊他“泡泡老师”。这外号是从她舅那儿来的——据说傅宥谦小时候管她舅叫“爸爸”，发音含糊，喊成了“泡泡”，被家里人笑了好多年。她和喻劭安记住了，逢见面就喊。

傅宥谦年岁不大，问的话跟长辈一模一样：“以后怎么打算？”

他们聊了聊未来的发展方向。熹同说还没想好，继续深造也行，直接工作也行，走一步看一步吧。又说不太想出国。

傅宥谦知道她跟谈宗越在一块了，看了她一眼，没问原因。他们这恋情说低调也低调，但凡消息灵点的，都知道他们这回事了。傅宥谦也知道，别看他人不在北京，圈里那些人的消息知道的也不少。

熹同也没多说，低下头搅杯子里的拿铁。至于心里那点私心，她自己清楚，只是不大愿意拿出来讲。

上海那边的事收得差不多了，谈宗越把人送上回北京的飞机。到北京后，她睡了一觉，以为他还在上海，结果天没亮人已经走了。

澳门那边路晔早到了几天。

某天晚上在餐厅碰面，路晔说：“你来这么晚？上海那边事情很棘手吗？”

谈宗越坐下来，笑：“陪她多玩了几天。那边事要棘手的话，你可在澳门见不到我。”

路晔自然知道是谁，笑了一声，心里安稳了许多：“也是，女人那一套还挺麻烦的，做个头发都得花一天。”

“不是这类的。”

路晔看了他一眼，有些纳闷，他们在上海待了这一个月，总不可能光看夜景了吧。

谈宗越说得也没太仔细：“看了几个店铺，投了投。她对投资还挺感兴趣的。”

路晔“哦”了一声：“花你的钱？”路晔知道他前不久给她买了一套房，作生日礼物，她这会儿应该还不知道。

“不是。”谈宗越微抿了一口酒，淡淡开口：“她时不时有钱。这次是她的钱。我帮她把关账目，看店面选哪家。”

路晔“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和她一起，感觉是不是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她黏你吗？”

谈宗越想了想，没立刻吭声。他年龄越大，心底跟荒地一样，没多大起伏。

在上海那些天，晚上回酒店她就坐在桌前画画，有时候画着画着就趴桌上睡着了。要不然就是在酒店里玩她那个网页游戏，能玩到晚上十一点。因为十一点之后就要强制下线了。那一阵子她常说，跟他学得会熬夜了。

他们相处得平淡，也挺融洽。她从来不盘问他的行踪，偶尔联系不上，发条消息，他看见了就回，没看见她也不追问。

“挺安稳的。”他说。

路晔狐疑：“你这是打算安定了？”

“再看看吧。”

路晔没再追问，小酌了一口酒，换了话题。后来路晔又说起许展颜。

“你知道许展颜靠上那谁了吗？你们两家不对付啊。”

谈宗越“嗯”了一声。

“需要我帮你处理她吗？让她安分点。省得她以后给你捅刀子。”

“先别动。”谈宗越说，“最近太多风波，先收敛点。”

路晔点了下头：“也是，不太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路晔又吃了几口后，光明正大地问：“你俩发生过吗？”

谈宗越皱眉看他：“路晔，你八卦上瘾了吗？”

谈宗越冷眼，漠然回应：“就带她当了几回门面。人家早盯上下家了，只不过没逼宫上位成罢了。就傅家那个，被正宫赶跑了。”

“傅宥谦他爹？”

“嗯。他爹不一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