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一下午都阴沉着一张脸,虽然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公司上上下下,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笑话,就冲老板刚刚在屋内连骂半个小时不带重复的,隔着墙都能听见,有多想不开才上赶着去找骂。
碰巧这个时候陈助打来电话。
“老板,查到人了。”
郁桑正愁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使呢,听见陈助的汇报眸光一凛。
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郁桑四点多就离开公司,却是六点多才到的医院。
中间的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警署的人和他自己知道了。
郁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祁闻野脖子上顶着几个草莓印,正任劳任怨的给冷着脸的郁林揉腿。
“哥。”
“干嘛呢?当封建地主呢?”郁桑虽然在别的地方发了火,稍微顺了口气,但不代表不会对着郁林和祁闻野开炮。
郁桑觉得自己的嘴炮没轰死他俩都算嘴下积德了。
“我看你一天天过的跟皇帝一样,无法无天的,想干嘛就干嘛,下次是不是还得把我发配出去?”郁桑没好气的把手里的文件夹丢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响,弄的郁林和祁闻野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生怕多说一句,就得被这位“嫡长子”拉出去砍头。
“现在知道装鹌鹑了,做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装鹌鹑?”郁桑轻轻弹了弹郁林的额头“笨蛋。”
“诶呀,哥,我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嗯,现在有手有脚,翅膀也硬了,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郁桑叹了口气故作伤感“再也不是当初要哥哥抱的小糯米团子了。”
祁闻野在边上看的啧啧称奇,郁桑这演技,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哥……”郁林无奈的喊他:“别装。”
“净拆你哥的台。”祁闻野把一管药剂放在床头抽屉里,还顺手往里面丢了个盒子。
“哥,你把什么放进去了?”郁林趁机转移话题。
“疏通剂,保护你腺体,防止标记后信息素紊乱滞涩的,还有盒计生用品,你俩别真弄过火弄个小太子出来,虽然我确实想退休,但不允许,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有数,敢怀孕你试试。”
祁闻野被臊的面皮微红,轻声咳了咳“那什么,我可以去结……”
话还没说完,郁林一个枕头就毫不留情的丢出去砸在祁闻野身上。
郁桑挑了挑眉,这两个人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内,郁桑看的一手好热闹,不介意给他俩再添一把火。
“结扎,我同意,听说还能延长寿命。”
郁林听的拳头都硬了,但他没法反驳郁桑。
因为郁桑真为了颜玉成结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