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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第1页）

除此之外，还有智力解环、钢笔、地球仪、毛毛熊、超级玛丽的手办、木桃做的小吉他、答案之书、一套限量邮票、小钢琴模型、精致的袖口，还有一朵用纸艺做的玫瑰花，花瓣层层叠叠，做得极精细，乍一看像真的。小悠羡慕得不行：“哇塞，这是从一岁开始到现在，看来老板的粉丝真的很用心。”会议室里拉起了横幅，彩灯挂在墙上，气球堆在角落，桌上有一个超级大蛋糕和鲜花。公司的同事们张罗了好久，把生日会场布置得热热闹闹的。何夙中午过来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喊着“生日快乐”。他站在门口，被彩带喷了一头一脸，嘴角翘起来，说你们至于吗。“至于至于。”小悠把他按到椅子上，说要先看礼物。一件一件递给他，何夙接过来看，每看一样就说一声谢谢。陆也站在人群里，跟着大家一起笑，一起鼓掌。他看着何夙被彩带喷得满身都是，伸手想帮他摘掉头发上粘的那一条，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人太多，他忍住了。但何夙看见了。陆也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站在小悠后面，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拍视频，但镜头一直对着何夙，没怎么动过。小悠回头看见，说他“都公开了，还用的着偷摸拍”，陆也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没解释。气氛热闹得很，大家说说笑笑，吃了蛋糕，又拉着何夙拍照录视频。陆也是跟着一起热闹的，有人起哄让他和何夙合照，他笑着说不用了，被小悠硬拽过去。两个人站在一起，陆也的手搭在何夙肩上，很轻，像怕用力会弄疼他。拍完照，陆也松开手，退到一边。何夙看了他一眼。陆也正低头看手机，像是没注意到那道目光。这场生日会就这样欢闹了两个多小时。大家散了，各自回工位。何夙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洋洋的。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歇一会儿。太累了。年度赛的事、工作室的事、直播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压着他，白天黑夜地转，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他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转那些事——哪个主播的状态要调整，哪场连麦还没定下来，净生那边的合作方案要再捋一遍。转着转着，意识慢慢模糊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了。何夙睁开眼，坐直了些。门被推开，陆也端着一个蛋糕站在门口。蛋糕不大，红色的桃心形状，正中间插着一根细蜡烛。烛火跳动着，在两个人之间隔出一道暖黄的光。陆也走进来，把蛋糕放在办公桌上。“宝，来，吹蜡烛。”他说。何夙看着他。陆也的手上沾了一点奶油，像是端过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在衣服上蹭了蹭，没蹭掉，干脆不管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生日歌，唱到“祝你生日快乐”那句，加了句“我亲爱的小宝”，然后嘿嘿一笑。何夙被他也逗笑了。等歌唱完了，他低头，把蜡烛吹灭。七年如一陆也切了一角蛋糕，用叉子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来，宝，吃一口，甜甜的。”何夙张嘴吃了。蛋糕很甜，奶油在嘴里化开，绵软的。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甜味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陆也站在他面前，等他吃完，又叉了一块递过来。何夙摇摇头，说不吃了。陆也没勉强，把叉子放下。何夙没动，就那么靠在椅背上。陆也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过了一会儿，何夙往他那边靠了靠，头抵在他腰侧。陆也的手从他肩膀移到后脑勺，轻轻搭着，没用力。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何夙闭着眼，听着陆也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很稳。蛋糕的甜还在嘴里，身边的人安安静静的。那些压在心头的事，在这一刻都退远了，不是消失了，是被一只手轻轻拨开了，腾出一小块地方，让他喘口气。他就这么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夙睁开眼。窗外的光变了角度，从斜上方照进来，落在办公桌的边角上。他动了一下，感觉到陆也的手还搭在他后脑勺上，没动。“醒了？”陆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像是怕惊着他。何夙直起身，转头看他。陆也站在他旁边，姿势和他睡着前差不多，只是另一只手撑在办公桌沿上，像是为了稳住自己。“你一直站着？”何夙问。“嗯。”“腿麻了吧。”“还好。”陆也笑了一下，“麻了怕啥。”何夙看着他。陆也的脸上有一点奶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在颧骨那里，干了一小块。何夙伸手，用拇指帮他擦掉。陆也没躲，由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