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挺硬,但越硬的人,死得越惨。”
秦淮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还想杀人灭口?”村长被他这句话激得更狠,手指越收越紧,秦淮感觉自己眼前开始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往下压。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李俊霖伸手拉开了他爸:
“爸,你把他弄死了,我玩什么?”村长这才慢慢松开手,秦淮脱力地滑落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嗓子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一样疼。
村长朝他“呸”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要不是我儿子看得上你,你今天就得死在这。”秦淮倒在地上,脸上通红,喘着粗气,却还是笑了两声:
“那你还不如弄死我。”李俊霖没等他爸动手,直接拦住了他,李健往后退了几步,把空间让出来。
李俊霖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拽起秦淮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秦淮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意,眼底全是憎恶。
李俊霖二话没说,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窄小的柴房里回荡。秦淮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左脸上又多了一道清晰的红印,两道巴掌印叠在一起,肿得发亮。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笑,像是在说——就这点力气?李俊霖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反而多了一点兴致。
村长看得不耐烦,转身往外走:
“我先出去了。乖儿子,要玩赶紧玩,等会儿太晚了不好跟他母亲交代。”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我再警告你一句,今天的事要是敢告诉别人,你母亲就不好说了。”秦淮听到母亲这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难道他母亲知道他们绑了他?还拿母亲威胁自己。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柴房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门缝里漏进来的一条细光。
秦淮看着关上的门,情绪一下子崩了,他拼命挣扎着,对着门口破口大骂:
“李健我艹你妈,就会玩阴的!”话还没说完,李俊霖又一个巴掌扇了下来:
“你这嘴是不想要了。”秦淮再一次被扇得偏过脸去,嘴角破了,血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现在被绑着,动不了,也反抗不了。
他安静了两秒,像是被那一巴掌打清醒了,转头看着李俊霖,语气反而平了下来:
“怎么?就凭你还想玩我?这种下三滥的事你没少干吧,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李俊霖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秦淮肚子上。
秦淮后背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点血丝,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像一条快断气的鱼。
李俊霖站起身,左腿跨过他身子,蹲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凭我又如何?我哪点不比许褚强?”秦淮靠在墙上,嘴角还挂着血,笑了一声:
“你配提他吗?”李俊霖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拽住秦淮的衣领把他往上提了半分,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你等会就知道我配不配。”
话落,他就按着秦淮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秦淮瞳孔猛地一缩,他拼了命地挣扎,但他的手被绑着,腿被压着,根本动不了。
李俊霖吻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许褚从秦淮脑子里硬生生挤出去。秦淮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嘴唇被他啃得又麻又痛,舌尖抵着齿根,像是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李俊霖感受到他的反抗,眉头一皱,那只空着的手用力按住他的大腿,左手从脖子滑到后颈,把他整个人往前压,坐得更低了。
秦淮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绑在身后的手腕因为挣扎已经磨破了皮,血迹渗出来沾在绳子上,他感觉不到疼,只是咬着牙不松口。
他现在唯一能守住的,就是最后那点尊严。他闭上眼,在心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许褚,许褚,许褚。那两个字像是他溺水时的最后一根浮木,他死死抓着不放。
李俊霖吻了半天见他不松口,终于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面前这个生不如死的人。
秦淮垂着眼睫,睫毛湿漉漉的,脸颊上挂着泪痕,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李俊霖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一声:
“有骨气。”然后他收回手,捏住秦淮的下巴,大拇指强行掰开他的嘴,秦淮想侧过头去,却被另一只手锁住脖子,动弹不得。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李俊霖就重新吻了下来,舌头毫无预兆地探了进去。
李俊霖探进来的时候,秦淮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面,舌尖被卷进一个不属于他的温度里,那些抗拒的念头像潮水一样从他身体里退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的、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他闭着眼,睫毛湿透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含混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那声音又轻又碎,像是一块玻璃被碾成粉末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响。他自己也听见了,但他控制不了,因为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具还会发出声音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