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从容拾阶回二楼雅间,刚落座片刻,饮酒的后劲便缓缓漫上来,四肢渐添虚软,脑袋也泛起昏沉。
追命见状又无奈又心软,连忙沏上温热清茶递到他唇边,指尖轻轻扶着他后颈,嘴里喃喃道:"也罢,这一趟酒也没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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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二人辞别樊楼管事与乐师,一路同回神侯府。
方才在楼中只觉四肢发软、头脑昏沉,少侠尚且只当是寻常后劲,勉强撑着回到自己厢房,便以困倦为由遣走追命,关门歇息。
屋中静下来不过半柱香,一股燥热往上窜,烧得浑身皮肉发烫,血脉躁动不休。少侠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那盏酒里另有蹊跷,却也不敢伸张,一个人悄声强撑着紊乱气息,踉跄摸去院内净房,落栓锁死房门。
几番调息、以冷水敷面,想尽法子平复躁动,寻常安神、压制药性的法子尽数失效。
此时的少侠满心只剩下羞赧与惊惧,一门心思只想着压住异状,遮掩狼狈。过于惊慌羞怯之余,全然不曾察觉,追命师兄已经在门口目睹了一切。
追命一动不动立在阴影里,不敢出声惊扰,又舍不得挪步离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沉沉困住四肢百骸。凭借丰富的江湖经验,追命早已看出少侠并无大碍,所中春毒大抵是需要承欢方能纾解。
一念至此,无法说出口异样心思便破土而出。追命喉结艰涩滚动数次,压哑素来爽朗的声线,缓缓道:“师弟……我懂此毒解法。调息、冷水皆是无用,唯有近身承欢,互通气机。”
少侠闻声浑身一僵,才知追命师兄已在此多时。虽然羞耻,但是瘙痒痛苦实在难忍,脑中混沌,也无力探寻追命师兄为何在此,只直白要求追命帮忙。"追命师兄。。。那。。。那你。。可以帮我吗?"
追命直直看着少侠,脑海里闪过了今日往自己怀里塞"假线索"的小师弟。像一只灵巧的小鹿,轻巧撞入心尖,转瞬便抽身远走;又似一只翩跹的蝴蝶,在心头留下点点涟漪。画面一转,又是身处樊楼中的小师弟,从容坦荡,似溪中明月,人前不显半分怯意;若檐下清风,处事自有周全分寸。
而此时昏暗月光下,唯独两人共处。少侠早已衣衫半解,露出莹润的肩头和修长光*的大腿;手指紧紧扣住地板却微微发颤,眼神里泪光盈盈仿若波光流转,诱人至极。
久久缄默,不曾应声。
心底蛰伏许久的隐秘劣意骤然翻涌上来。
“师弟,需近身承欢之事,只是我的猜测。。。。。。而且你身体情况本就复杂,我贸然行事,怕是之后要被大师兄追责。”
“大师兄。。。月牙儿吗。。。他不会知晓的。。。。。。你我二人之事,不会。。。不能向月牙儿说的。。。”
追命:“是吗,你下午捉弄我,给我的线索,大师兄仅瞥了一眼,就什么都清除了。你我之事,他会不知?”
少侠此时被情欲糊住了脑袋,半点头绪也无,仅一昧的讨好:“追命师兄,我的好师兄,你。。。你也帮我瞒着。。。。。。”
追命意图得逞,却依然不主动答应,仅移步靠近少侠。少侠鼻尖先一步嗅到他身上清浅的酒气,体内翻涌的燥热再压不住。不等追命行动,自己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身,软软贴进追命身侧。
追命周身克制到近乎颤抖,道:“若不叫无情师兄察觉分毫,你须得全然听我的安排。”
唉。
终于伺候得小师弟妥妥帖帖的。
追命探了探少侠的鼻息,虽然虚弱但也算平稳,也总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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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少侠第二日醒来,已是在自己神侯府的住处。大腿根的指印在皮肤上恐怖的吓人,后腰泛着持续不断的钝痛,腹间胀沉酸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异样滞涩。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药效什么也记不得,哪想到昨夜记忆一清二楚。追命师兄抱着自己,把自己抵在墙上,净房里四处萦绕着那人独有的酒香、皂角与薄汗交融的雄性气息,层层叠叠将他包裹。。。。。。
少侠扶额叹息,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少侠的叹息过于哀怨,引起了门口路过的金剑银剑二位剑童的注意。银剑道:“少侠醒了呢,何故叹气。”
少侠哪敢向二位童子说这事,只能忙道:“无事无事。对了,追命师兄今日可在府内。”
银剑如实道:“三爷今儿一早就出府了。少侠一醒就询问三爷下落,可有急事?”
“啊,没有没有,你们去忙吧,不要理会我。”
好哇,不愧是追命,腿脚功夫确实利索,一早上便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