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秋半倚在竹椅上,指尖懒懒搭着椅沿。 张长宁炖的粥又软又烂,加了肉丝和蔬菜,他今早吃得饱足,现在眉眼松弛,白净的面皮被晨光衬得愈发漂亮柔和,一身素净布衫穿得利落。 竹椅旁还摆了张矮脚凳,上面放着一碟切好的瓜果,这都得是张长宁回家了才有的待遇。 灶台边水声哗啦。 张长宁在嫂子竹椅边上点好了驱蚊香,这才垂着眉眼,安静的去刷碗筷。 院门口忽然传来拖沓的布鞋声,伴着熟稔的大嗓门。 “小秋在家不?婶子来串个门。” 是村里的二婶。 人还没进院,笑意先递了进来,手里拎着半袋刚晒好的地瓜干,熟门熟路跨进院子。 扶秋抬眼,热情的勾了下唇角,他把那碟瓜果抱在怀里:“二婶,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