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愣住:“结婚?婚礼视频?”苏念翻了个白眼:“我就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林锐看着她,没说话。但那眼神,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沈却和傅予珩对视一眼,都笑了。四人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锐问:“老板,傅明远那边,需要派人盯着吗?”傅予珩摇头:“不用。他现在是困兽,狗急跳墙,正好给我们机会。”沈却补充:“顾临渊那边,应该很快会有动作。我们等着。”林锐点头,拿出小本本记下来。苏念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吐槽:“林特助,你这工作态度,真是感动中国。”林锐面无表情:“习惯了。”走到电梯口,傅予珩和沈却要回办公室,苏念和林锐要去处理后续的事。电梯门打开,苏念走进去,林锐跟在后面。门关上之前,苏念冲沈却挥挥手:“晚上记得吃饭,别又熬夜!”沈却笑:“知道了。”电梯门关上。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俩。沈却看着傅予珩,轻声说:“傅予珩,谢谢你。”傅予珩看他:“谢什么?”沈却说:“谢谢你,这么信我。”傅予珩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暖,握得很紧。他看着沈却的眼睛,认真地说:“不是信你,是信我们。”沈却心里一暖。他反握住傅予珩的手,两人并肩往回走。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整个走廊都亮堂堂的。那些即将到来的风暴,还在路上。但此刻,他们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暖。这次,我们一起周一早上七点半,傅予珩刚到办公室,门就被一把推开了。林锐冲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老板,出事了!”傅予珩手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喝,就看着林锐手忙脚乱地打开投影仪。屏幕亮起来,股市k线图跳出来,红色的绿色的线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晕。但最刺眼的,是傅氏股价那条线——开盘才半小时,成交量已经暴增到平时的三倍。傅予珩放下咖啡杯,盯着屏幕,眉头慢慢皱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林锐调出数据:“九点半一开盘就有异常大单扫货,持续到现在。资金量很大,手法很专业,不像是散户。”傅予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个节奏,林锐太熟悉了——老板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敲得快,说明事情棘手;敲得慢,说明已经有主意了。现在这个速度,不快不慢,说明他在判断。林锐继续汇报:“追踪到部分资金来源,有五个账户,注册在不同的离岸公司,但往上查,最终都指向——”“傅明远。”傅予珩替他说完。林锐点头。傅予珩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林锐听出来了,里面没什么温度。不是愤怒,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冷。“他这是狗急跳墙了。”傅予珩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片车水马龙,“在董事会上被我揭穿,他知道自己没退路了。与其等我们慢慢收拾他,不如先下手为强。”林锐问:“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傅予珩转身,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通知所有核心成员,十分钟后作战会议室开会。”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叫上沈却。”十分钟后,作战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财务总监、法务总监、投资部经理、公关部主管,傅氏最核心的几个人全到了。没人说话,所有人盯着投影屏幕上那条还在往上冲的成交量曲线,脸色都不好看。傅予珩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资金流向图。沈却还没到,他的位置空着。财务总监先开口,声音有点紧:“按现在的速度,三天后傅明远的持股比例就能达到百分之十五。如果他有足够的资金,一周之内可能触发要约收购。”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要约收购需要持股百分之三十以上,但他背后的顾氏国际资金雄厚,如果全力支持,不是没可能。”投资部经理皱着眉:“问题是,他就算收购成功,傅氏也元气大伤。这种恶意收购,从来都是两败俱伤。”公关部主管小声说:“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媒体那边开始打电话来问。我们怎么回应?”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凝重。傅予珩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份资金流向图。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