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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第1页）

四个人一起下楼，把东西放进傅予珩的车里。林锐和苏念很识趣地没跟着去，说是还有事，其实是不想当电灯泡。车子驶向傅予珩的公寓。沈却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傅予珩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沈却转头看他。傅予珩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着。沈却也笑了。到了公寓，电梯一路向上，数字一格一格跳动。门打开，傅予珩先走出去，沈却跟在后面。门开了。沈却走进去，站在玄关里，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他来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一样。傅予珩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欢迎回家。”沈却心里一暖。他看着这个客厅，看着那架钢琴，看着落地窗外那片熟悉的城市夜景，突然觉得，这里真的成了家。他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嗯，回家了。”送走林锐和苏念，公寓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开，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地上的星河。他以前也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夜景，但从没觉得这么温暖过。傅予珩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两人就这样站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沈却突然说：“傅予珩，你说，我妈如果还在，会喜欢你吗？”傅予珩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认真道：“不知道。但我可以努力让她喜欢。”沈却笑了。他转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她会喜欢的。”他说，“你这么好，她一定会喜欢的。”傅予珩看着他，眼里有温柔。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沈却闭上眼睛，感受那个吻的温度。他们就这样站在窗前，相拥着，看着这片属于他们的城市。新的生活，刚刚开始。新的战斗，也快了。但这一刻，他们只想享受这份宁静。同居第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沈却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适应那点亮。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灰白色的，比他公寓那款浅一点。他愣了几秒，然后意识慢慢回笼——这是傅予珩的公寓。他搬进来了。同居的第一天。他动了动，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枕头还留着温度，被子掀开一角，空气中隐约残留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沈却伸出手，摸了摸那个位置。还有余温，刚走不久。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从门缝里飘进来。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起身，披上睡袍，走出卧室。开放式厨房里，傅予珩背对着他，正在忙碌。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冷峻的轮廓。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腰间系着一条围裙——黑色的，沈却从来没见过他穿这个。他正对着咖啡机，研究着那些按钮。动作有点生疏，按一下，等几秒，又按一下，又等几秒。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然后是一阵香气。沈却没有出声。他就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咖啡机终于正常工作，黑色的液体缓缓流进杯子。傅予珩松了口气，转身去拿烤面包机里的面包。他伸手去拿，结果被烫了一下，快速缩回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他打开煎锅，倒油，打蛋。蛋壳掉了一块进去。他拿着铲子，试图把那块壳挑出来。但壳太小了，在油里滑来滑去，怎么也弄不出来。他眉头皱起来，表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重大商业决策。壳终于被挑出来了，但鸡蛋已经糊了。锅底黑乎乎的一团，冒着烟。他手忙脚乱地把火关小，试图挽救。但越弄越糟，鸡蛋彻底粘在锅底，铲都铲不起来。最后他放弃，把锅往旁边一推，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沈却听到了。他说：“这破锅。”沈却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傅予珩听到了。他猛地回头，看到沈却靠在门框上，眼里满是笑意。他的动作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再到脸颊。“你醒了？”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仔细听，有点紧，“我……我叫外卖吧。”沈却走过去。他走到傅予珩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