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三人就一起来到了理察庭的大门口。
站在大厅里坐等了半天,见沈大理察长的助理出来,三人连忙起身,助理快步走到三人面前,轻声说道:“理察长今天很忙,这个会要开很久,大概率是没有时间见三位了,请见谅。”
说着微微弯身,转身后迅速走掉了,走的极快,江蔼三人连句话还没有说,人都已经走到楼梯口了。
三人只好又重新坐回沙发,开始说起沈自霖会不会杀人,其实三人一致认为概率很小,因为确实没有必要,他身居高位,前途无量,为什么要去杀害未来的上级呢?
喝完手边的最后一口茶,余恩评价了一句,“这茶真不戳啊!”
放下杯子,三人正准备离开。
看到一直等的人从楼梯上下来,一丝不苟的头发,黑色西装,大步流星。
正好和要起身离开的三人打了个照面,对方显然也已经发现了他们,停住了脚步,身后的助理和下属也跟着停了下来,齐齐抬眼朝他们三人看过来。
其实,沈自霖下来的时候以为他们已经走了,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再去查他,也不会再来烦他。
他是真的忙,昨天凌晨两点才睡,初到总理察庭上任,总理察长又被谋杀,新的又不日便会上任。
可好像不巧,几人正打算走,他已经下来了,早知道就再在上面待一会再下来了。
季隙上前两步上前两步,举起警徽,“你好,第一分区警庭季隙。”
“你们好。”
“我负责本次总理察长的案件,理察长在当天晚上宴会和总理察长一起离开到了168层,我们想了解一下当天晚上的情况。”
“可以。”
“走吧,去我办公室。”
转身向后面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带着三人上楼。
沈自霖将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下。
他不说话,其他三人也没有人开口,气氛开始变得焦灼,令人不安。
季隙率先开口:“12月27号怀莱酒店开业那天,理察长和总理察长一起上的楼。”
“嗯。”
“方便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他喝醉了,作为下属,我送他上去。”
“然后呢?”
“上楼之后安置好他之后就离开了。”
“你走之前,总理察长的状态怎么样?”
“轻微醉酒吧。”
“那你呢?”
沈自霖掀起眼皮,点了一下头,“很清醒!”
“清醒到可以扣动扳机吗?”
此话一出,气愤开始紧张起来。
攻击性很强,季隙审问犯人向来都是这种风格吗?
空气中的氧气好像都快要被蒸发完了!
江蔼的手心有些出汗,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和人对峙,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走上这条路的原因。
“警长,我服役五年。”
“所以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使你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也可以扣动扳机杀死一个成年人,对吗。”
沈自霖不耐烦地扫视了一圈三人,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