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人的高明之处。”
南寻月的目光移到门外,“一个谎言,竟然能骗过所有人。
慕容雪,如果你想和你哥全身而退的话,就听我的话。”
……
慕容雪伸手抚摸着自己那南寻月的同款脸,欲哭无泪。
“我也要打扮成黑炭模样吗?”
“毕竟这里不能同时出现两个‘闻人雪’。”
南寻月从背包里掏出一只褐色的甲虫,甲虫的两根触须一抖一抖的。
慕容雪好奇的凑上去,“欸?你这包是百宝匣吗?怎么什么都能掏出来?等等,虫子?你要做什么?”
南寻月张开手掌,甲虫张开翅膀快速飞起。
“它是松墨天牛,还记得我之前撒的松香吗?它的最爱。”
南寻月大摇大摆的带着慕容雪穿过一阵忙忙碌碌的人群直接来到了老爷的正院。
那群人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慕容雪在一个小厮面前挥挥手,小厮仿若无觉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莫非自己隐身了?
慕容雪眼睛一亮,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南寻月捂着嘴拖走了。
甲虫挥挥翅膀落在偏院的窗台上。
南寻月打开门,入目就是一个木头似的人一动不动杵在门后。
偏院的简陋的木床上,跟慕容雪身形相同的“女人”躺在上面没有动静。
慕容雪看着床上那人眼熟的外衫,视线慢慢向下。
“南寻月你怎么能剥人的衣服啊!”
南寻月无辜抬手作投降状,“我可只剥了外衣,其他我什么都没动哦。”
慕容雪默默裹紧自己,她偷偷看着守在一边明显有问题的人,“南寻月,你给我的这个抹的东西,是什么能让人隐身的法宝吗?”
“只是用来隐匿气息的,而且只对凡人有用,不算什么法宝。”
“哦,难怪我和哥哥能看见你呢。”慕容雪点点头,末了突然想到什么表情空白一瞬,“唉不对?这么说你是偷偷混进陈公府的?那早上你还信誓旦旦的说是被陈公请来守着二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