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然后踩了个空,趔趄一下差点英年早逝。 “我去,到头了你怎么不吱一声?”苏流光谴责黑豹,后者拿尾巴象征性地拍拍他的手背,权当安慰。 走廊不长,不宽,刚好容下两人并肩走。左、右都是紧闭的大门,门缝里渗出黏稠的黑乎乎的液体,踩上去啪嗒啪嗒地响,苏流光不敢想那是什么,是“影”?还是…… 距离走廊尽头的木门一米时,门忽然开了。冷光倾泻而出,映得苏流光本就煞白的脸又白了几分,灰白得像凉透的人。一个人背对着灯,见他一副死人的样子,笑了。 “让你上来就上来,在门口站着干嘛?装鬼?”陈松冈说。 苏流光腿瞬间就软了,双膝一曲就要往下跪,陈松冈眼疾手快,抓住他的前襟就往上拽,成功阻止苏流光和地面的一次亲密接触。 “都啥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