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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更近一些（第3页）
听到这句话，她回头。
“嗯。”
“什么时候去的？”
“上周。”
沈国梁拿起桌上的一本宣传册，随手翻了两页。
“德国？”
“嗯。”
“跟谁去的？”
“苏蔓，她们家有个展会，缺人，我过去帮几天忙。”
沈国梁点点头。
“看得怎么样？”
南乔想了一下。
“挺有意思的。”
“看到什么了？”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一样随口说一句“没什么”。
她拉开椅子，在父亲对面坐下来。
“看了不少东西。”
“国外客户现在对产品的要求，好像比以前高很多。”
沈国梁没有接话。
南乔继续说：
“他们不只是看价格和质量，还挺在意设计。”
“有几个客户一直在问新品。”
“还有一些产品，明明价格比我们的高，但是客户反而愿意谈。”
沈国梁抬起头。
“你觉得为什么？”
南乔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人家的东西有区别。”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产品目录。
“不是简单换个颜色或者换个包装。”
“从设计、使用方式，到整个产品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沈国梁靠在沙发上，没有马上说话。
南乔本来只是把这几天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开始重新思考。
“我们家的产品……”
她停了一下。
“应该还是比较传统。”
“质量没什么问题，但是跟别人放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沈国梁点了点头。
“你看出来了。”
南乔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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