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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速的人（第3页）

「你现在没资格知道。」

他转过身，正对着她。

「纪棠，我压你的复核，拖你的排期，把你的申请单一张一张退回去。」

「你以为我拦你，是怕事。」

「是有人比你更想让你跑得快。」

「跑得快，死得快。」

楼下院子里，一辆警车进了大门，轮胎压过减速带，哐当两声。

两个人都没说话，听着那辆车熄火，关门，上楼。

风把晾衣绳上的旧警服吹得贴上了铁丝。

「批文给我。」魏东来伸出手。

纪棠把批文从文件夹里抽出来，递过去。

「下楼，办公室办手续。」

办公室里，魏东来在签批单上签字，头也没抬。

纪棠站着等。

等的时候她看见，他把桌上一包用报纸裹着的东西往抽屉里放。

动作很快，挡得很自然。

抽屉没合严。

缝里露出一角东西，老式的翻盖手机，机身磨得掉了漆。

黑屏。

她多看了一眼。

没有电池仓鼓起的形状，那部手机，连电池都没装。

魏东来把抽屉推严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

纪棠把批文的回执接过来，转身要走，又停下了。

她走到饮水机跟前，接了一杯热水，放在他桌角。

「你审人的时候，总先给对方倒杯热水。」

「你自己说过，热水让人说真话。」

魏东来看着那杯水，愣了一下。

他没喝。

「用不着。」他说，「该你知道的，你会知道。」

纪棠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