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小狗,小羊,小鸡,小鸭,小猪,哎呀我都喜欢。”
应伽城低低笑,“你要是想养猪也不是不可以。”
“对呀,我还会给猪看病。”沈芙礼骄傲的拿起针管。
“那就养你房间。”
“我不!我才不,我要养你房间。”沈芙礼跟他嬉闹。
晚上村长请大家吃了饭,杀了头被石头砸重伤的猪。
漆黑的天色里,火焰熊熊燃烧,铁锅里水烧的滚烫,雨小了,群山隐没在雾气里,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
应伽城把自己外套脱给她穿,俩人坐在火边烤火。
沈芙礼一直往火堆里添柴,火烧得旺,“哎,你错了,烧火要这样添柴,火才烧得好。”
她很有经验,喂鸡喂猪,添火烧柴,她说这算什么呀,农村长大的小孩都会弄。
村里人做杀猪宴,她还跟着过去帮忙,又是切肉又是洗菜,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气。
一桌热菜,猪肉,猪排骨,猪心肝,味道都很好,全是家常的味道。
吃饭的时候,村长起身给应伽城敬酒,感谢他救了这屋子里的人,还冒大雨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他递过来的是白酒,度数纯,一般人喝不下来。
应伽城沉默接过,他对自己酒量有把握,但的确没怎么喝过白酒,两杯酒下肚,面上还正常,看沈芙礼,却觉得她的模样在放大,只注意到她好看的五官了,细眉,杏眼,翘鼻,粉唇。
喝完酒不能开车,村长借了辆小电驴给他们,沈芙礼开小电驴,听他指路开去镇上。
他们相贴着,微凉的雨丝顺着风往身后吹拂,夏夜的夜晚,下过暴雨的夜晚,没有星星微弱的光芒,成片的稻田绵延,在四周,他们行驶在一米宽的小路上,世界寂静得像是只有他们俩人。
沈芙礼耳朵一直微微发热,凉风怎么吹,那热也没褪去。
到镇上找了家便捷旅馆,老板娘问他们大床房是吧,这时候谁也没说话,沈芙礼偷偷看他,他好像是醉了。
接过房卡,沈芙礼点点头。“嗯”
他挽着他的手上楼去,房间条件有限,水泥地,木床,一扇小窗户摇摇欲坠。
沈芙礼先去试了下水,水龙头有些生锈,但还好有热水。
她把村长给他们的衣服从背包里拿出来,又给应伽城烧了杯热水喝。
喝完水后,应伽城好些了,撩了撩眼皮看见她在忙,把衣服拿出来准备洗澡了。
她一手撩起一大把头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抬头看他,颈间那块他送的玉佛露出来。
应伽城目光毫不躲闪,看向她,带着欣赏,和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沈芙礼意识到这点后脸腾的就红了,她转身背对他,掀开头发让她看自己后颈上刚起的一颗痘,“有点痒,应伽城。”
应伽城起身,拿了止痒药膏给她轻轻搽。
擦完又想起什么,沈芙礼懊恼道,“我还要洗澡,忘了。”
“那洗完再擦一次。”酒精气息浓烈,应伽城也觉得新鲜,白酒这么上头啊,他也能喝得有点醉。
“那行。”沈芙礼把那套男装的衣服,老头背心和短裤衩放他身上,忍不住笑,“村长那儿只有这衣服了。”
“提前适应老年生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也有点两眼一黑,奶奶碎花的短袖和短裤,荧光粉色,很宽大一件衣服,摸着还是冰丝感,夏天街头最普通的那种十块钱一件的老奶奶衣服。
“我这个也好丑。”她嘟囔着。
应伽城倒是认真回,“不丑。”
“哪儿不丑了?”
“你穿。”惜字如金。
沈芙礼心里却美了,开心去洗完澡换上了。
等他洗完澡换了出来后,沈芙礼看了一眼,就眼神不停闪躲。
白色无袖款,土黄色短裤,和大街上老爷爷拿把摇扇歇凉的穿搭一模一样,可他穿着,就那么荷尔蒙爆棚的感觉,手臂漂亮的肌肉线条,背肌往下,是结实劲瘦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