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璃幕墙上,砸出密密麻麻的闷响。 宴会厅里的人三三两两散了,大多走到门口就被各自司机接走。 黑色商务车一辆接一辆滑到门廊下,穿制服的司机举着长柄黑伞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把人遮得严严实实送进车里。 车门一关,水花溅起来又落回去,人已经安安稳稳坐进去了,连鞋尖都没湿。 纪雾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门外这场雨,心里一点一点往下沉。 林归远的车停得远。 今晚来的人多,酒店地库早就满了,他转了两圈没找到位置,最后把车停在了对面街的露天停车场,走过去要穿过一条没有遮挡的马路。 来时没下雨,谁也没想到散场会是这副光景。 “雾雾,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林归远从大堂里挤出来,西装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