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创造的是我吗?”
“可能是。”
“为什么?”
“我不知道。”
“信里没有写吗?”
“没有。”
“他说了什么?”
邓布利多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本可以隐去最后那些警告,也可以等自己弄清楚更多事情以后再告诉她,可保护一个孩子,并不意味着替她决定哪些真相可以知道,哪些真相必须永远隐藏,于是,他平静地说道:
“他说,不要让任何人向你许愿。”
西西莉亚没有露出疑惑或惊讶,她只是认真思考着那句话。
“为什么?”
“因为他认为,你可能拥有实现别人愿望的能力。”
她眨了一下眼睛。
“我有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
“你曾经实现过别人的愿望吗?”
西西莉亚认真思索。
“愿望是什么?”
“一个人非常希望某件事情发生。”
她安静地回忆着地下室里的那些日子,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院长希望我消失。”
邓布利多的神情微微一变。
“后来呢?”
“我没有消失。”
“她有没有希望别人受伤,或者死亡,或者发生其他事情?”
西西莉亚闭上眼睛,慢慢回忆地下室昏暗的灯光,铁门,锁链,还有那个女人不断重复的声音。她说,希望她安静;希望她不要再让灯熄灭;希望她从来没有来到这里“希望所有和格林德沃有关的怪物都应该下地狱。
西西莉亚慢慢睁开眼睛。
“没有发生改变。”
邓布利多却并没有因此放松,他缓缓说道:
“也许,那种力量需要某种条件。”
“什么条件?”
“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弄清楚的事情。”
“他知道吗?”
“也许知道。”
西西莉亚轻轻点头。
她望向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所以,要见他。”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西西莉亚的话并不是反问,也不是试探。她只是顺着刚刚得到的答案,继续向前推导,既然创造生命的人未必就是父亲,那么父亲究竟是什么,她想知道的,只是这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