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瞑鸩想他哥的嘴唇真软,就是谁都能亲,这张嘴不知道喂了多少人。他虎口抵着他的下巴,力气大得要把颌骨掐碎。舌尖发狠地挑动顾荆,没多久顾荆口中的津液就顺着嘴角流下来,嘴里发出阵阵闷哼。顾荆在尝到口水时,多年来的接吻经验,让他下意识回吻,比起他弟生疏犹如猛虎的吻技,他倒是好了不知道多少。舌尖几乎是带着江瞑鸩在走,每一次掠过上颚,江瞑鸩都会被他哥撩拨得浑身发麻。心跳快地就要抑制不住。但他一想到这吻技是跟谁练的,他就全身撕裂般地疼,他咬破了顾荆的舌尖、下唇。捏着下巴的手力气越来越大,顾荆呜咽着,“啊……疼。”江瞑鸩听到声音那一刻,身子猛然一僵。停下动作,他离开顾荆的唇。发觉他刚才是多用力,现在自己口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铁腥味。顾荆的嘴唇还往下流着血,下唇迅速红肿。他小心翼翼地又去亲了口他哥的嘴角,舔去血液。捏着便俯身往下亲吻锁骨、胸肌。亲到顾荆的乳头时,他哥全身触电般抖动了一下,“嗯”接着他一边顶着他哥的大腿,一边打圈舔舐顾荆的乳头。在最后关头,他停止动作,扶着他哥的腰,一把翻到背面。扒去顾荆的衬衣,他最先看到背后大片荆棘纹身,他珍惜地去亲吻,鸟儿看到那片刺人的荆棘,明知道会痛,却还是固执地撞下去。他下身抵住顾荆的屁缝,腰身冲击顶弄,他哥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折腾得大叫,“啊”,但下身又被上面的人一次次撞击下得到了被子的抚慰,又舒服地叹息。在最后冲刺关头,他咬住顾荆的颈部,嘴里呢喃着,“哥哥”江鸠射在西裤里头,白灼浸湿,留下一小片深痕。顾荆也在蹭弄下射了出来,江溟鸠一百多斤的巨物趴在他哥的肩头,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贪婪地润吸顾荆脖颈处的气味……顾荆是在头痛的剧烈冲击中醒来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头疼欲裂,但那都比不上腰部、肩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像细针,一点一点,匀速地往里钻。他皱着眉头,努力睁开眼,窗帘外的一束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揉了揉,记忆开始一点点渗入,他记得那个人站在阴影里,记得那双空洞洞的眼窝死死盯着自己。然后……然后他就腿软了,倒向那个人。那人用手托住他的腰。然后就被蒙上眼睛,后面的只有零碎的记忆。有人在他身上。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有人按住他的手腕。有呼吸喷洒在他耳边。他想挣扎,但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动不了,喊不出。他起身呆坐一会才反应过来,“我他妈是不是被迷奸了?”,他检查自己的身体,脖子上、胸肌、小腹、大腿内侧……全是斑斑点点的吻痕。有些已经发紫,像被人反复狁吸过。他下意识去摸后颈,指尖碰到一块皮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一看,破皮了,周围一圈青紫。昨天酒里一定下了药,他全身发软地倒向那人……那人是他妈男的吧?他最先检查自己的后面,没有撕裂的疼,全身只有肩颈那块有感觉。又下床走了几步,后面还是没感觉。也就是说那个男的只是在他身上亲了,他心里起了一阵恶心。他昨晚喝的酒带着胃酸涌上嗓子眼,他对着地面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捂着胸膛,在地面坐了好一会,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恶心,太他妈恶心了。顾荆越想越烦,越烦越恶心。他抓起手机,翻出何枫的手机号码,直接拨过去。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何枫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明显还在睡,“喂……谁啊……”“你他妈昨晚去哪了?”何枫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清醒了一半:“我?我昨晚结束就走了啊。你不是发消息给我不舒服提前走了吗?”顾荆咬牙,“我他妈说的是我——”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咽下去了。操。要是跟何枫说自己被一个男的迷晕带到床上,可不得被这货笑死?何枫等了半天都没下文,疑惑道:“你咋了?你昨晚喝多了?”顾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没事,我挂了。”“哎你——”话没说完,就被顾荆给掐了。顾荆起身在床边坐了一会,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到他身上,那些吻痕变得更明显了。他看着自己镜子里满身的痕迹,心里那股恶心感又上来了。他洗完澡,换好衣服直接开车去了晚宴那个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