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沈吟三天没来茶楼。云萝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向书院的熟客打听,才知道沈吟得了风寒在家养病。她当天就煮了一壶姜枣茶,让伙计送去沈吟租住的小屋,附了一张纸条:“趁热喝,发发汗。”
沈吟收到茶和纸条,心里暖了很久。
此后,两人之间多了一层默契。沈吟不再叫她“云姑娘”,而是直接叫“云萝”;云萝也不再叫他“沈公子”,而是叫“沈吟”。旁人听来只是名字,但他们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定情(约三个月前)
场景:元宵灯会
元宵夜,沈吟约云萝去看花灯。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出游。
街上人山人海,沈吟怕云萝被人群挤散,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云萝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把手放在他掌心里。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过了整条长街。没有多余的话,但两只手都微微出汗。
在河边放河灯时,沈吟买了两盏莲花灯。云萝问他许了什么愿,他笑着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云萝也笑了:“那我也不说。”
沈吟看着河灯漂远,忽然低声说:“云萝,等我有功名了,我……我来提亲。”
云萝的脸在灯火映照下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头去,半天才说:“你先考上再说。”
沈吟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这次元宵的意义:两人的感情正式明朗化。沈吟许下的不只是儿女私情,更是“我要有出息,才能配得上你”的承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后来他在文会上拼命要赢——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云萝。
直到周瑾的出现!
人物介绍周瑾:身份:省城知府周大人的独子,书院学生(挂名),地方上有名的“公子哥”。
年龄:十八岁,与沈吟相仿。
外貌:面如冠玉,衣饰华贵,常执一柄折扇。表面风度翩翩,眼神中却常带一丝阴鸷与轻蔑。
表层:傲慢、虚荣、睚眦必报
·他极度看重面子,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或才华。当街纵马、鞭打百姓,在他看来不是“恶”,而是“公子应有的排场”。
·他才学平庸,却一直以“书香门第”自居,喜欢附庸风雅,家中藏书万卷但从不翻阅,请人代笔写诗后还要当众吟诵,享受虚假的赞誉。
自卑与扭曲的竞争心
·父亲周知府对他寄予厚望,但私下常叹息“此子不类我”。这种压力让他既想证明自己,又深知自己不行,于是将嫉恨投射在真正有才华的寒门子弟身上。
·沈吟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无能。街市冲突时,沈吟不卑不亢、众目睽睽下让他赔钱,是他生平第一次当众受辱。从那一刻起,他对沈吟的恨就不是简单的“看不惯”,而是一种身份焦虑的转移——他要摧毁沈吟,来证明“贵胄终究高于草民”。
深层:可悲的孤独与空洞
·他没有真正的朋友。身边的人要么是趋炎附势的门客,要么是畏惧他家世的奴仆。他的“恶”很多时候是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周知府忙于政务,对他疏于管教,只用金钱和权力弥补。人物小传(故事发生前)
周瑾的母亲早逝,周知府既当爹又当娘,但忙于仕途,只能给他最好的物质条件和教育资源。周瑾从小被仆人和门客簇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
十二岁时,他因背不出《论语》,将一个教书先生骂走。此后换了七八个先生,没人能管住他。周知府无奈,将他塞进省城最好的书院,只求他混个功名。
在书院里,周瑾发现“有钱有势”并不万能——有些先生不买他的账,有些同窗(如沈吟)才华碾压他却出身平民。他开始拉帮结派,笼络几个同样出身官宦的纨绔子弟,排挤优秀生。沈吟是他最刺眼的眼中钉。
第一阶段:打抱不平,初结梁子
街市冲突
一日,沈吟与云萝在街市茶楼品茶(这是两人惯常的相处场景)。窗外忽然喧哗,只见知府公子周瑾带着家奴当街纵马,踩翻了一个老妇的菜摊。老妇哭喊拦马要赔偿,周瑾非但不理,还命家奴鞭打驱赶。
围观者敢怒不敢言。
沈吟放下茶杯,直接从二楼窗台翻身跃下。他先是一把抓住挥鞭的家奴手腕,轻轻一拧,鞭子落地。然后挡在老妇身前,直面马上的周瑾。
周瑾认出了沈吟——书院那个有名的刺头,平民出身的才子,不屑地冷笑:“一个书呆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沈吟不卑不亢:“纵马伤人,按律当罚;鞭打百姓,于法不合。周公子若不肯赔,我替老妇去府衙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