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脸色一变。他不怕沈吟,但怕事情闹大被父亲知道。最终扔下一锭银子,策马而去。临走时回头看了沈吟一眼,那个眼神里不是畏惧,是记恨。
沈吟将银子给了老妇,老妇千恩万谢。他回到茶楼,云萝重新为他斟茶,眼中带着担忧,也带着欣赏:“你总是这样,就不怕惹祸上身?”
沈吟笑答:“怕,但更怕见不平而不鸣。”
冲突的余波:这次事件后,周瑾开始在书院内外散布沈吟“恃才傲物、狂妄自大”的流言。但沈吟在书院人缘不错,同窗们并不买账。这让周瑾更加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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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比赛,才华碾压
铺垫:比赛的由来
书院每年秋季的“文会”是省城盛事,前三名可获得次年乡试的资格推荐。今年格外隆重,知府周大人亲临观礼,周瑾作为知府公子自然也参加。
周瑾才学平平,但一直自视甚高。他父亲周知府虽知儿子斤两,却也希望他能在文会上露脸,至少拿个名次,为明年乡试铺路。为此,周瑾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四处“请高人指点”——实则是找人代笔准备文章。
沈吟本不想参加这种场合,但书院的先生们一致推举他。云萝也对他说:“你若不去,岂不是把风光白白让给那种人?”于是沈吟应下。
比赛过程
文会分三场:第一场诗,第二场论,第三场即兴应对。
·第一场:题目是“咏秋”。周瑾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诗作,辞藻华丽却空洞无物。沈吟当场挥笔,写的却是一首关注民间疾苦的七律,末两句“朱门多少闲歌舞,谁念秋风起寒衣”暗讽权贵不恤百姓。满座皆惊,周知府脸色微沉。
·第二场:题目是“论君子与小人之辨”。周瑾的文章洋洋洒洒,引经据典,但全是陈词滥调。沈吟则另辟蹊径,直言“君子小人之别,不在出身贵贱,而在心术正邪”,并举了当朝几位出身寒门却清正廉洁的名臣为例。这篇论说文立意之高、论证之严,让几位考官连连点头。
·第三场:即兴应对,考官随机出题,选手须当场作答。周瑾磕磕绊绊,勉强应对。轮到沈吟时,考官出了个刁钻的题目——以“水”为题,说一段赋。沈吟略一沉吟,从水的形态、水的品性,一路说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治国之理,一气呵成,文采斐然。
结果毫无悬念:沈吟第一,周瑾勉强进了前十。
冲突升级
发榜时,周瑾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但回到府中摔了一屋子东西。他对沈吟的恨意,从“看不顺眼”变成了“必欲除之而后快”。更重要的是,周知府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平民书生当众碾压,传出去不好听。
周瑾开始谋划报复。他不敢直接对沈吟下手(毕竟沈吟是书院的人,出了事不好交代),便把目标转向了沈吟身边的人——云萝。
红颜被掳,深夜营救
绑架
文会后第三天,云萝独自去城外采买茶叶。周瑾派人跟踪,在半路将她劫持,关进了知府别院的一间密室。
沈吟当天傍晚发现云萝失踪。他去了茶楼,伙计说云萝早上出门就没回来。他又去了云萝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有消息。正当他焦急时,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塞给他一张纸条——周瑾的字迹:“想要人,今夜三更,知府别院西墙外来。只准一人。若敢报官,撕票。”
沈吟没有慌乱。他先回书院,向一位信任的先生交代了后事(如果自己回不来),然后开始做准备:软甲穿在内,短刃藏于靴,迷药揣在怀中(他知道府中有猎犬),还带了一捆特制的钩锁。
潜入
夜半三更,沈吟摸到别院西墙外。他事先观察过地形:西墙外是一条干涸的河沟,防守最薄弱,但墙头有碎玻璃和铁蒺藜。他用钩锁搭上墙头,以衣袍垫在碎玻璃上,翻墙而入。
别院不大,但守卫巡逻有规律。沈吟潜伏在阴影中,摸清了守卫换岗的空档,趁隙潜入后院。在一间上锁的厢房里,他找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云萝。她嘴上塞着布条,看到沈吟时,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摇头示意他快走——她怕这是陷阱。
沈吟割断绳索,低声说:“别出声,跟我走。”
绝境
两人刚翻出后院围墙,忽然灯火通明——周瑾早有准备,在这里设了伏兵。数十名官兵手持火把刀枪,将两人团团围住。两头猎犬被松开绳索,咆哮着扑向沈吟。
沈吟的反应极快。他一把将云萝推向墙边的暗沟(那里有一个他事先看好的排水涵洞,可以通到外面),喝道:“钻进去!别回头!”云萝哭着爬进涵洞。
猎犬扑到,沈吟挥刀砍伤一头,另一头咬住了他的左臂。剧痛之下,他咬牙一刀捅穿猎犬的脖颈。但这时官兵已经合围,刀枪架成了铁笼。沈吟背靠高墙,浑身是血,短刃横在身前,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周瑾从人群中走出来,面带微笑:“沈吟,你不是很能打吗?再打一个给我看看?”
沈吟没有回答。他知道人力已尽,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但他没有后悔——至少云萝逃出去了。
周瑾挥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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