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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身体素质（第4页）

“不吃……”

李昭偏过头躲开递过来的糖果，身体往沙发角落缩了缩，换了个姿势，低头狠狠咬向自己大拇指的指骨。

一声清脆的咔嚓闷响传入众人耳朵，在场几人浑身一凛。她想用骨骼传来的刺痛，压制住翻江倒海的胃痉挛，额头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抿得发白。

这时一名刚到岗的实习生好奇凑上前，看着她蜷缩发抖的模样，试探开口：“是肠胃炎吗？”

沈叙恪手里还捏着那几颗糖，脸色沉了下来，立刻弯腰伸手，轻轻把她的大拇指从牙齿底下掰出来。大拇指关节已经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祁辙把毯子又往她身上拢紧几分，对实习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围过来。

“先别围观。”

周恺已经拿起手机，指尖悬在拨号界面：“再这么疼下去，不能硬扛，必须去医院。”

徐安然上前简单查看了一眼她的拇指，低声说道：“关节别再这么咬，容易挫伤。”

“没有事。”

李昭长长吐出一大口气，痉挛带来的剧痛仿佛骤然褪去。她强撑着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刻意摆出一副冷静松弛的模样，甚至勉强扯出笑意，对着周围的警员一一挥手打招呼，装作一切如常。

“我回家啦，拜拜。”

可表象之下，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灌满沉闷的嗡鸣，旁人说话的声音隔着一层浓雾，几乎什么都听不清楚，全靠本能在撑着身体。

沈叙恪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能自己走。”

李昭视线虚焦，根本没有接收到他的话语，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就想往办公室门外挪。

祁辙眉头紧锁，冲周恺递了个眼色。周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架住她胳膊，防止她直接摔倒在地。

“别硬撑，我们开车送你。”

晨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她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笑意已经撑不住，脸色白得像纸，小臂的纱布被冷汗浸透，大拇指上还留着一圈深深的牙印。

徐安然快速拿过一个一次性水杯，倒上温糖水递到她手边：“先喝点，不要硬扛。”

“都给我松开！”

李昭用力挣开架住自己的两只胳膊。

“我自己走。”

众人见状稍稍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她才踉跄走出两步，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旁边路过上班的警员全都吓了一跳，慌忙纷纷涌上来伸手想去搀扶。

“我去！”

祁辙、周恺、徐安然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冲上前。

沈叙恪站在原地，脸上依旧维持着平日里对旁人那种严厉冷静的神态，可看见眼前这一幕，眼底终究掩不住一丝慌乱，快步跟了上去。

李昭跪在地面，脑袋昏沉，耳鸣还在持续，胃里的绞痛一阵一阵翻涌。新包扎的小臂重重垂落，纱布蹭到地板，大拇指上一圈清晰的牙印格外显眼。

周恺半蹲下来，稳稳托住她的后背，防止她向前栽倒磕碰到头。祁辙立刻扬声喊道：“叫120！”

徐安然伸手简单摸了摸她的脉搏，眉头紧锁：“空腹严重，胃部痉挛引发的虚脱，不能再拖。”

在场几名实习警员慌作一团，连忙掏出手机拨通120急救电话，声音都带着紧绷的慌乱。

“好好好！”

沈叙恪快步蹲下身，简单查看李昭的状态，额角还挂着虚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压下心底的慌乱，迅速恢复办案时的决断，扬声吩咐旁边的警员。

“赶紧抬到警局大门口，留出通道。”

几人小心翼翼上前，不敢大幅度搬动，半扶半架，护着浑身发软的李昭往大门方向移动。她意识昏沉，大半重量都靠旁人支撑，小臂的纱布蹭得有些移位，大拇指的牙印清晰可见。

祁辙一边维持现场秩序，驱散围过来看热闹的同事，一边跟急救电话这边同步位置。周恺拿过毯子裹紧她的身子，避免清晨凉风再刺激到身体。徐安然守在一旁，留意她的呼吸与脉搏。

陆续到岗上班的警员围在警局门口，小声窃窃私语，纷纷朝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