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东西。”
闻栖起身,从柜中取出白瓷小碟。
蓝色纽扣还躺在里面。
一个月前的裂纹从针孔一直延伸到边缘。
表面已经完全干燥。
里面也不再有气泡。
闻栖将手指放在纽扣旁边停了几秒。
没有水渗出。
横梁上的铜铃没有响。
“它已经不再跟着你的水动了。”她说。
程恬看着那颗纽扣。
“所以现在可以收起来?”
“可以。”
闻栖端着碟子走到抽屉墙前。
拉开中间一只空抽屉。
里面铺着深灰色绒布。
她把纽扣放进去。
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水。
没有声音。
闻栖裁下一张窄黄纸。
写下:
不是大事。
程恬看着那四个字。
“为什么叫这个?”
“你以前说过很多次。”
程恬没有反驳。
闻栖把纸签贴到抽屉外。
合上。
“它还会像上次一样找到我吗?”
“现在不会。”
“抽屉把它关住了?”
“不是。”
闻栖把手从铜把上移开。
“它先停下来的。这里才负责保存。”
程恬点头。
她伸手拿自己的手机时,手机壳压到桌面上一册黑色封皮的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