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不在的时候。”
“这是我妈的房子。”
“也是空了半年的房子。”
男人摘下手套。
水池旁已经摆好几只纸箱。
保留。
丢弃。
转交亲属。
联系中介。
封口胶带、记号笔、收纳袋和手套依次排开。
都是苏远没有带来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
“把该做的做完。”
“工作也是你做的?”
“嗯。”
“消息?”
“嗯。”
“账单?”
“没有拖欠。”
“中介也是你联系的。”
“对。”
“你凭什么说这里全部清掉?”
“那是最快的处理方式。”
“你没有资格决定。”
男人看着他。
“那你决定。”
苏远没有出声。
男人从冰箱旁边走过,伸手揭下那张泛黄的小票。
苏远立刻上前。
“放回去。”
男人停住。
“已经半年了。”
“放回去。”
“这张纸没有用。”
苏远从他手里夺回来。
纸张黏性已经很弱。
第一次没有贴住。
纸角慢慢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