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受后的第二天,她去做了常规检查。
右手感觉异常。
明显疲劳。
其余基础检查没有找到能够解释二十八小时主观经历的对应问题。
医生只让她继续观察。
若麻木持续,再复查。
复诊方式、时间和需要带的东西都印在纸上。
闻栖看了一遍。
她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也知道如果麻木没有完全消失,继续复查比放着更合理。
手机就在旁边。
挂号页面也已经打开过。
她把检查单放到桌角。
没有预约。
闻栖没有给这件事命名。
浅玻璃皿里传来很轻的摩擦声。
第二十四只蛾子爬了出来。
沿木桌向前。
桌角压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正面已经发黄。
拍的是事务所早期一次普通回访后的合影。
背景仍是这条旧街。
照片里有闻栖,也有几名当时来过的人。
站位很松。
不像正式合照。
闻栖右侧有一处人物位置被纸面的旧折痕和受潮后的反光切开。
只能看出那里原本确实站着一个人。
脸和大部分身体都无法辨认。
纸面本身已经损坏很久。
第二十四只沿木纹向照片爬。
触须即将碰到边缘时,它突然停住。
身体转了半圈。
从照片旁边绕开。
闻栖看见了。
没有去拿照片。
桌上还放着苏远刚送来的残留记录。
第24只本身也没有表现出新的攻击性。
闻栖先把苏远的档案整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