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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先洗一个杯子（第7页）

玻璃瓶入柜。

日期核对。

活性残留单独观察。

全部处理结束以后，旧照片仍留在桌角。

她知道最简单的是先翻那一时期的旧记录。

闻栖看了照片一会儿。

没有去拿。

她将照片重新压回原处。

也没有告诉自己以后一定会查。

随后烧水。

倒了两杯茶。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另一杯自然地推到桌子右侧固定的位置。

放下茶壶以后，她顺手打开糖罐。

小勺舀出半勺糖。

落进右侧那杯茶。

动作结束，闻栖才停住。

第二十四只蛾子已经爬到第二只茶杯附近。

缓慢收起翅膀。

闻栖看了一眼手里的勺子。

没有加第二次。

也没有把糖舀出来。

半勺糖沉进杯底。

一点点溶开。

照片仍压在桌角。

闻栖没有翻动它。

案间

下午四点，闻栖离开普通街道上的公交站。

她右手提着一包新裁好的档案纸。

另一只手夹着医院检查单。

街口有一家不大的打印寄件店。

玻璃门贴着打印、复印、快递代收和文件装订的价目表。

闻栖推门进去。

柜台后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纸好了。”

“嗯。”

对方把已经包好的档案纸推出来。

没有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