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些话,能骗的过谁?”
金橘垂下头,说不出话。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思芙已经无心继续说下去。
前世欠下的债,今世还吧,她不准备轻易放过金橘。
从屋内出来,思芙道:“先把她关起来,日后处置。”
*
院门口,何妈妈沉着脸低头等思芙出来。
等思芙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她是宁氏的陪嫁,宁氏在杜家多少年,她就在杜家多少年,宁氏所有的子女都是她看着出生长大。
大姑娘虽然聪慧,但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手段再多,因为年龄略历,上限肉眼可见。
她敢收钱放金橘进来,就是看在宁氏宽厚,底下子女年纪还小。
然而思芙的一系列操作,叫她明白,过去她太过想当然。
以前的杜家有顶梁柱,底下的子女不用太过出色,现在顶梁柱没了,底下的子女就要站出来。
大姑娘手段太狠,比老爷在时还要狠毒。
金橘下场是她亲手操作,她的孙子还在对方手中,她的下场又是什么?
收钱时何妈妈有多高兴,这会儿就有多后悔。
“何妈妈在想什么?”
何妈妈正想着心事,没注意思芙出来,等发现人已经道理她面前。
她抬头对上思芙那双黑白分明,似笑非笑的眸子,她打了个冷颤。
“我……”她张口想说两句话,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今天你表现的很好,我身边正好缺一个像您这样的妈妈,日后到我身边伺候吧。”
思芙不准备把何妈妈放回宁氏身边,短时间内把人送走也不现实,倒不如放在她身边,叫萃羽盯着。
何妈妈身子微微僵硬,她现在恨不得离思芙十万八千里远。
把她调到身边伺候,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像今天一样,专门带着人打断底下人的腿?
想到这里,何妈妈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她扑通一下跪在思芙脚边,肥硕的身躯颤抖,“大姑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责罚我吧!”
这会儿,她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她宁愿被赶出去。
换成以前,何妈妈这样跪在地上求思芙,她早就亲手将人搀扶起来,轻声安抚。
她俯视跪在她脚下的人,任凭何妈妈哭的如何可怜,她眼底都没有丝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