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莫慌,您是家里多年老人,你的下场和金橘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不管跪在地上的人,转身直接走了。
留下何妈妈一人瘫坐在地,半晌没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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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杨叔,我想请你们,找几个好手盯住郑逢山,再找信得过的镖局,我想举家搬到京城。”外院议事厅,思芙和赵、杨两位管事道。
“大姑娘不等姑奶奶了吗?”杨管事问。
“郑逢山虎视眈眈,手已经伸进内院,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怕拖得时间越久越危险。”思芙凝眉道。
杨管事也觉得很有道理,他道:“郑家下个月就要季度分红,他现在账上亏空严重,急需流动资金,他城里的铺子运转倒是正常,大姑娘要是想提前离开不被郑家注意,我建议从他城里的铺子下手,给他制造点麻烦,叫他分身乏术。”
“我再私底下找信得过,和郑家没什么关系的镖局护送太太姑娘们去京城。”赵管事补充道。
“杜家外面肯定有郑家的眼线盯着,要走也只能悄悄地走。”思芙思索,“所有人一起走不行,目标太大,最好只走一两个。”
“大姑娘想让谁先去京城?”赵管事问。
“我想让思柔和望哥先走。”
思柔和望哥悄悄地走,她和宁氏留在内宅,可两个都是孩子,外面雇佣的人她并不是很信任。
“家里茶引需要寻找买家,正好我这次想联系的孙老爷人在京城,大姑娘若是信得过我,我可带着二姑娘和二爷一起去。”赵管事道。
思芙看着赵管事,等他继续说。
“我家二姐常在闺中,没几个外人见过,委屈二姑娘充当二姐,假装和我一起出去盘账,二爷扮作小厮,和随从走在一处。”
赵管事所说的确是个好主意,思芙忍不住心动。
事关思柔和杜望,思芙不想妄下决断,“你们先回去吧,我仔细想想,这段时间麻烦你们给郑家找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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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芙回到小院,小院还是她最初醒来的样子,没太多的改变,只景致从春日进入初夏,院子里的海棠花已经凋谢,满树绿叶为树下她常憩的小塌遮挡出一分阴影。
思柔带着杜望坐在廊下看账本,初夏的风翻开桌上的书页,杜望一边看帐册上的数字一边拨弄手边的算盘。
姐弟两人时不时探讨,有弄不明白的地方会问旁边的赵二姐。
站在小院门口,思芙远远看着,廊下的梅花络子随风轻轻摇曳。
玉簪静静站在她身后,她发现大姑娘高挑的身影在门框里显得那么的单薄寂寞。
明明人切切实实站在她面前,她总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人随时都可能化作一阵轻烟随风飘逝。
她好像与这个尘世间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思芙站了许久,她没有进去打扰姐弟两人,沉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