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那阵子南边雨大,两车货压在路上,银钱没周转开。”
书吏翻了翻旁边的旧凭。
“后来补了,罚银也齐。”
周秉点头。
“把缘故补上就行。”
严庆怔了一下。
“就……这些?”
“还有什么?”
“没有。”
书吏把笔递给他。
严庆接过。
笔尖落到“七月”两个字旁边时,手指明显紧了一下。
墨点落重了。
谢执安原本在旁边看另一册公文。
抬了一次眼。
只有一次。
严庆很快写完。
周秉看过。
“行了。”
严庆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谢执安忽然道:
“严掌柜。”
严庆回头太快。
“谢大人。”
谢执安看了他一眼。
原本只是想提醒他落了随身的小布袋。
话到嘴边停了停。
“你的东西。”
严庆这才发现布袋还在椅边。
“多谢大人。”
他折回来拿。
指尖碰到布袋时,仍有些僵。
谢执安什么都没问。
严庆出去以后,周秉把册子合上。
“看见了?”
“嗯。”
“七月?”
“只是两个字。”
“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