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拉尽量不看史蒂夫的阴茎,但他不由得注意到,史蒂夫的私处刮得干干净净。
“早上好,钱德拉塞卡。”史蒂夫说,他离开跳板,从池塘对面走过来,“我猜你昨晚没睡好。”
“我们不得不找贾斯敏。”
“是呀,你们找到她了。我说过,她没事。”
“不是的。”钱德拉说,他走近了一些,这让他不太容易看见史蒂夫的阴茎,“她吸毒。”
“毒品?”史蒂夫说,“真的?”
“致幻蘑菇。”
“噢,是的。我们谈过这个。”
“你们谈过蘑菇?”
“谈过一般的毒品,”史蒂夫说,“你瞧,她在尝试。”
“你对她说什么了?”
“我对她说,要远离硬毒品。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人就是让那东西给毁了。”
“关于致幻蘑菇,你给她说了什么,史蒂夫?”
“迷幻剂不一样,我的朋友。它们打开心灵之门。那正是东方的灵性带给西方的东西,你懂的。”
“不,史蒂夫,我不懂。”
“我不过是对她开诚布公,实话实说。我对她说,少量的迷幻剂伤不了她。吸大麻也不会。”
“你对她说了这个?”
“是呀,钱德拉塞卡。我说的是实话。”
“你知道我在哪儿找到她的吗,史蒂夫?”他说,“在垃圾堆里。”
他现在可以想象出,她面对着一堆垃圾,血从她的嘴唇滴落。这幅画面是那么清晰,他几乎要相信了。
“听着,钱德拉塞卡,小青年无所不为。等坐下来,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史蒂夫害怕了。钱德拉能看出来。史蒂夫甚至朝池塘边缘退了一步。
“她有可能死掉,史蒂夫。”
“不,不,不,不,不,我的朋友,不会因为裸头草碱而死。贾斯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不过是另一个故事而已。”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怂恿我女儿吸毒了,史蒂夫。”
“哦,我的朋友,你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
“再也不要了,史蒂夫。”
“好吧,老兄。再也不了,我保证。”
钱德拉朝他走去,直到他们面对着面。
“我还想让你道歉,史蒂夫。向我,向珍妮。”
“得了吧,钱德拉塞卡。那只是个误会。我们进去吧,喝杯咖啡,一笑置之。”
“快道歉,史蒂夫。”
“我很抱歉。真心的。来吧。”
史蒂夫伸出了手。钱德拉盯着他。这只手是什么意思?如果碰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同意小青年可以吸毒?
“对不起,史蒂夫,”他说,“我拒绝和你握手。”
“哦,好吧,没关系。”史蒂夫一边说,一边垂下了胳膊,“可我对你的期盼不止于此,钱德拉塞卡。”
“还有什么期盼?”钱德拉塞卡问道。他看着晨光的触须悄悄伸到了池塘边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