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房门被推开,谢临渊走了进来。 谢临渊推门进来时,只看见我倚在床沿,神色已经平了。 “如何?” “旧伤。”我说,“上些药便好。” 他原本紧绷的肩线松了松,声音温和:“你好好养伤。” “等到了江南,那边的气候养人,定不会再让你遭这旧伤复发的罪了。” 我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低着头轻声应了。 他坐了片刻,便被下人请走了。 昭宁公主受了惊吓,刚刚服了安神汤,说要见他。 看着谢临渊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转头看向老大夫,声音干涩。 “大夫,劳烦您,给我开一副打胎药吧。” 半个时辰后,一碗黑漆漆的苦药端到了我的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