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积在道路低洼处,车辆驶过时不断卷起浑浊水花。潮湿植被腐烂后的气味混着沥青被日光重新蒸出的闷热腥气,沉沉压在空气里。 返程渡轮缓慢驶入港口时,封聿暝始终站在甲板最外侧。 海风卷着细碎水汽扑上脸侧,远处高楼重新刺破灰白色天幕。港口机械运转的轰鸣、渡轮靠岸前的鸣笛声、乘客拖动行李箱时轮子碾过甲板的杂响,一点点重新填满耳膜。 他没有开口。 指尖隔着口袋轻轻碰了一下那颗淡粉色珍珠。 圆润而冰凉的触感还在,像小岛上那点阳光被很短暂地留在了掌心里。可雾港越近,口袋里的东西就越像一枚不该被带回来的证物。 他很快收回手。 渡轮靠岸后,人流陆续沿着舷梯下船。 池曜伸手替他挡开迎面涌来的乘客,顺势想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