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醉的眼底下一片乌青,显然是真的熬不住了才睡过去的。 白子染用手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注视着沈醉那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手感很好。他伸手试着摸了摸,确实手感很好。 虽然现在外面都在用玻璃做窗户,桃盒里面却依旧用纸窗户。 光线透过窗户纸弱了许多,也朦胧了许多,像是一场名为自我的梦境。 名为光的画师给沈醉描了一层边,沈醉睡在光里,他的样貌模糊不清。 白子染凭着记忆将沈醉的脸套入画面,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消去那层模糊。 就好像沈醉是假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切只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罢了。 白子染靠沈醉更近了些,他将沈醉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沈醉的眉眼。 平日里的沈醉吊儿郎当、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