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化验DNA时间没那么快,白青泽又安排人去金雪小区走访,询问受害者家属孔倩和证人金丽。
眼前的女警就是那天安慰自己的那位,孔倩对她产生满满好感。
罗绮玲给孔倩和金丽倒了杯水,对她们微微笑:“今天找两位,只是想针对案发前后的部分细节再做一次核实,确认一部分细节,不会耽误太久。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了,好吧?”
“好的。”“没问题。”。
“首先,孔女士。我们想了解一下您头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太过细碎、太过突然,完全不在孔倩提前预设好的回答范围内。
“啊?这个……”孔倩明显一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金丽。
就在她眼神交汇的一瞬,罗绮玲温和却有力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孔女士,您不能和金女士沟通。我们安排金女士在您身边是安抚情绪的,如果您执意沟通,我们只能按正常询问流程把二位分开了。”
孔倩闻言攥住了金丽的衣角,指腹用力到泛白,罗绮玲微微蹙眉。
“把金丽带去别的房间,让她先单独待会。”她偏过头小声对身旁的陪同刑警说。
刑警立刻起身走向对面的二人,礼貌道:“金女士,请您先移步别的房间待一会儿,配合我们工作。”
金丽有些不愿意,脸沉了下来,向孔倩身边挪了挪,使两人靠得进近一点:“为什么把我们分开啊?你们总得给个合理的理由吧。”
刑警无奈道:“金女士,法律明确要求正式询问被害人、证人必须个别进行,非特殊情况不得有人陪同。况且在法律上您也不算孔女士的家属,需要我给您背一遍法律条文吗?”金丽唇线紧抿,心知再争执只会徒增麻烦,脸色有些难看
“行,我去就是了。”金丽磨蹭半天才终于松口,“小倩,别紧张,没事的啊。”
说完她冲孔倩眨眨眼,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松开自己的衣服。
孔倩低眉顺眼,睫毛微微颤动,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松了手,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金丽被带出去,等到刑警回来后罗绮玲才正式询问问题。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孔女士,您额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个,是,我前天上楼的时候太激动了,不、不小心摔的。”
“那您右手掌上的伤呢?也是上楼时摔的吗?”
孔倩扣着自己的手指,呼吸略微加重。她抬头瞧一眼罗绮玲,猝不及防与她对视,又迅速低下头,似乎有些害怕。
“是,是的。那天,不知道谁家的玻璃杯打碎了,没有把垃圾处理掉,就不小心划伤了。”
“哦?”罗绮玲咬唇略一思考,对辅警道:“这一点很重要,记下来。”
孔倩皱眉抬眼想瞧又不敢瞧地看向辅警记录的手,似乎要把笔录纸看穿。
“孔女士,我再确认一遍,真的是上楼时摔的吗?”罗绮玲直勾勾盯着孔倩。
“是,是的……”
辅警又记下。
“咝,那就很奇怪了。”罗绮玲拿出一份资料,抿唇翻看,故意做出副不解样。
孔倩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
“我们支队队长今天早上走访了金女士隔壁的先生。据他所说,您头上的伤是由死者也就是您的丈夫打的。”
孔倩明显慌乱起来,嘴唇噏动似乎要说些什么,两条腿也不住小幅度发抖。
罗绮玲假装没看见,放下资料道:“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孔女士?”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