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来得及开口,老板见身份凭证上是夫妻,便默认是一间房。 明宜一噎,想要解释,又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宜多生事端,只能黑着脸认了。 好在这房间算大,不必像先前一样,挤在一处。 放下行囊,总算松了口气,两人下楼吃饭。 客栈外是家格外大的酒肆,人来人往,喧闹不止。 明宜挑了间二楼靠里的位置。 先前戴帷帽被这马奴否了,明宜又往脸上扑了些黑灰,衣服本也不是亮色,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灰扑扑的,相当遮人耳目,怕是崔逞亲自站她跟前也得仔细辨认一番。 跑堂的端上热菜热汤,素面和酱肉,还有一壶茶,一壶酒,虽比不上太守府的精细,但在连啃了数日干饼之后,这些已是人间珍羞,尝了几口,明宜眉头都舒展了。 她方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