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高热褪去,疯呓停歇,只是骨子里的怯懦与伤痕,早已根深蒂固。 谢渊待她极尽温柔、亲手喂药、昼夜相守,收敛了半生暴戾偏执,将所有的小心翼翼,尽数给了病榻上的她。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的温柔是赎罪,骨子里的掌控与占有,从未减半分毫。 这日晨起,内侍躬身捧来明黄圣旨,恭恭敬敬跪呈在殿中。 一道御笔亲批翰林院草拟的圣旨,字字厚重,恩典浩荡—— 赦褚氏全族免罪,恢复世家勋爵,归朝堂世荫,世代承袭,荣宠不绝。 昔日褚家因牵连获罪、门第倾颓、族人流离的窘迫,一朝尽数翻盘。 破败百年的世家门楣,因这一道圣旨,重立荣光,世代罔替。 谢渊抬手拿过圣旨,目光温和地看向榻上养病的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