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那张榉木书案和椅子,再加上书架,就已占去了小一半的空间。 但舒冉十分喜欢这里,尤其是那扇向阳的窗户。 她缓步走到窗前,抬手摸了摸。上面的窗纸很新,显然是这两天刚糊上去的,每一处缝隙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将深秋那股子冷冽风寒尽数挡在外头。晨光透进来,将这逼仄的小屋照得通透不少,让人心情舒畅。 正打量着自己的新工位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轻叩。 “请——”舒冉习惯性地刚想说一声“请进”,话到了嘴边却猛地咽了回去。 她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现代。外面全是一水儿的男性官吏,她一个单身姑娘,若是关着门让人家直接进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凡被哪个嘴碎的瞧见,指不定能编排出一出怎样荒诞的风流韵事来。 还是谨慎些好。 ...